4、第 4 章
陈秋看着上面明晃晃的四个字,脸上期待的笑容也渐渐消失,心里有一点点失望。
至于里面的内容,她也没有在看,扔到桌子上说道:“你真是闲的,开这种玩笑。”
陈秋坐回chang上,拿起手机有开始码起字来,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她和程辉虽然是媒人介绍的,夫妻感情平时也说的过去,说起来他们也算是患难夫妻。
结婚第二年就跟着他来x市打拼,前几年他生意亏损,赔的身无分文,那段时间两人互相扶持走过来的。
她不相信,这日子今年刚好过一点,他就要和她离婚,这也太扯了。
程辉见她并没有当一回事,拿起桌子上的信封,良久才开口:“我没有开玩笑,是真的,我们离婚吧。”
陈秋正在很投入的写小说,脑子都在书里的剧情上,根本就没有听到程辉说什么。
“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。”程辉拿起烟抽了一口朝她喊道。
“啊,”陈秋被程辉这一嗓子吓了一跳,放下手机看向程辉,疑惑的问道,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程辉看着一脸迷茫的陈秋,深吸一口气说道:“我说我没有开玩笑,我们离婚吧,明天回老家就离。”
“什么?”他的话就如一颗炸弹,陈秋只感觉自己的头“轰”的一声,像是炸开一样,脑子里一片空白,不敢置信的看着程辉。
“我知道你一时不能接受,”程辉避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,继续说道,“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,我们……”
陈秋只看到程辉的嘴唇一张一合,听不到他说的什么。
很快眼前也不见了程辉,房间里的摆设也都看不见,梦里才能见到的水雾在眼前一闪而逝。
“喂,你傻了。”程辉看陈秋没有动静,转过头看她两眼发直,向前倾了倾身子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陈秋回过神来,挥开他的手,从chang上下来。
“你说今天有很重要的事对我说,就是这件事?”
程辉点了点头,全是默认了。
“你外面有人了?”
“没有。”程辉立即否决。
陈秋抬起头,不想让眼泪流出来,好一会才说道:“那时为什么?”
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,”程辉很是不耐烦的说道,“感情的事不能勉强,我们感情又不合。”
陈秋被程辉的话给气笑了,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心里的火给压下去。
“结婚十多年,你跟我说我们感情不和,你对我没什么感情,你早干什么去了。”
程辉神情有些差异,对方并没有他之前想的那样大吵大闹,现在的神情不在他预料之内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,你对我没什么感情,那对谁有感情呢?”陈秋双手撑在桌子上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程辉。
程辉靠在背靠沙发上,不耐烦的说道:“说话就说话,别这么阴阳怪气的,这事就这么决定了。”
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,这事他说了算。
陈秋双手撑在桌子上,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我也跟你说,我、不、同意。”
看着以前的软柿子突然强硬起来,强势惯了的程辉腾的一下站起身来。
“咣当,”他起的太猛,差点把他面前的桌子给掀翻,桌子上的水杯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。
程辉没有管破碎的水杯,上下看了看陈秋,眼里满是嘲讽:“你要点脸行不行,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真像一头猪。”
陈秋看了眼地上的碎片,毫不示弱的反击了回去:“程辉我越来越佩服你的厚脸皮了,不对;”
她站起来看着比她高半个头的男人:“你不是脸皮厚,你就是没脸,还有,我是猪,和我生活十多年的你又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程辉攥紧拳头,看向陈秋的眼神也冷了下来。
陈秋感觉到了危险,后退了一步,防备的看着程辉。
看到女人眼里的戒备,程辉又坐回沙发,点燃一根烟对她说道:“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。”
“好吧,你说我听着。”
程辉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强扭的瓜不甜,感情不和,这样勉强对我们两个人都不好?”
“感情不和。”
陈秋嗤笑了一声,这是她这一会的功夫听到的第几遍了。
“跟着你吃苦受累,吃咸菜疙瘩的时候,让我跟着你还你欠下的巨款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感情不和了。”
说到这里,陈秋冷笑的看着程辉:“怎么现在日子慢慢好起来了,你这时候跟我说感情不合,程辉没想到你越来越无.耻了!”
程辉冷眼看着越来越让他倒胃口的陈秋,放弃了和平解决,强硬的说道:“你也别说这些没用的,这个婚我是离定了,你不协议离婚,那就上法院吧。”
“法院。”陈秋震惊的看着程辉,好像不认识他一样,这十多年的生活,真是一个笑话。
离婚就离婚,没什么大不了,她也不是那死缠烂打的人,刚想答应,脑海里闪出儿子的脸庞,刚要说出口的话,又咽了回去。
离婚了,那儿子呢,陈秋敢确定,离婚后陈家是不会让她看儿子的。
她亲眼见过附近几个村里有离婚的女人,前夫家根本就不让看自己的孩子,去看自己的孩子还要去学校偷偷摸摸的去看。
以前过年回家聊到这话题,婆家也明确表示,就是换作他们也这样做。
女人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,离婚后,在他们眼里,孩子跟你没任何关系。
至于打官司,陈秋看了看自己,没有稳定的收入,离婚后连住所都不稳定,这样的条件法院怎么可能会判给她。
还有给孩子造成的影响,孩子会怎么想,怎么想他们。
程辉看着呆愣的陈秋,皱了皱眉,说道:“对,既然不协议离婚,只能去法院,十多年的夫妻了,我劝你还是别闹的这么难看。”
“难看,”陈秋从桌子上拿起那份协议书,看了里面的内容后,“程辉,你真是不断刷新我对无.耻的底线。”
“嗤啦”一声陈秋手里的那份离婚协议,一撕两半。
“你撕掉又能怎么样,那我们只能法庭见了。”程辉站起身朝门外走去。
陈秋拉住要走的程辉,沉声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儿子的感受。”
“儿子。”程辉停住脚步,挥开陈秋的手,“我们两个的事,跟儿子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们两个的事,”陈秋努力的放稳颤抖的音调,“你有没有想过,我们离婚对儿子有什么影响。”
程辉依在门框上,并不说话,在那里抽着烟。
陈秋也不知道她说的话有没有听进去,有些话她还是要说的。
“还是你来x市这十多年,忘了在我们老家农村思想保守,父母离婚的孩子会怎么样,你不会不知道吧,儿子现在已经十一岁了,你有没有为他想过。”
程辉只是迟疑了一下,还是不改变要离婚的事。
如果可以,陈秋现在真的想给面前的男人两耳光,看了看比自己高半个头的身高和以往的经验,她动手也是自己吃亏。
“我们明天回老家,离婚的事你同意也好,不同意也罢,这离婚的事,我是不会改变的。”
程辉说完拿起外套就向外走,不想在听陈秋说什么。
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来冷笑道:“你能说,你不想离婚,不是自己的私心。”
陈秋一愣,私心,她能有什么私心,她只是让孩子有个完整的家,平平淡淡的过日子,难道这也是私心?
程辉冷哼一声,随手关上门,巨大声响让门框都颤了颤。
看着紧闭的房门,刚才硬撑着的陈秋浑身无力的趴在桌子上,颤抖的肩膀,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良久,情绪发泄完了以后,陈秋站起身去了卫生间洗了把脸,事情已经这样了,她现在是想办法把儿子留在身边才行。
不过现在脑袋昏沉沉的,一点头绪也没有,脱掉外套打算睡一觉在想下一步怎么办。
刚闭上眼,陈秋的身上就出现莹莹白光,随后白光和陈秋都消失在房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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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里面的内容,她也没有在看,扔到桌子上说道:“你真是闲的,开这种玩笑。”
陈秋坐回chang上,拿起手机有开始码起字来,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她和程辉虽然是媒人介绍的,夫妻感情平时也说的过去,说起来他们也算是患难夫妻。
结婚第二年就跟着他来x市打拼,前几年他生意亏损,赔的身无分文,那段时间两人互相扶持走过来的。
她不相信,这日子今年刚好过一点,他就要和她离婚,这也太扯了。
程辉见她并没有当一回事,拿起桌子上的信封,良久才开口:“我没有开玩笑,是真的,我们离婚吧。”
陈秋正在很投入的写小说,脑子都在书里的剧情上,根本就没有听到程辉说什么。
“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。”程辉拿起烟抽了一口朝她喊道。
“啊,”陈秋被程辉这一嗓子吓了一跳,放下手机看向程辉,疑惑的问道,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程辉看着一脸迷茫的陈秋,深吸一口气说道:“我说我没有开玩笑,我们离婚吧,明天回老家就离。”
“什么?”他的话就如一颗炸弹,陈秋只感觉自己的头“轰”的一声,像是炸开一样,脑子里一片空白,不敢置信的看着程辉。
“我知道你一时不能接受,”程辉避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,继续说道,“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,我们……”
陈秋只看到程辉的嘴唇一张一合,听不到他说的什么。
很快眼前也不见了程辉,房间里的摆设也都看不见,梦里才能见到的水雾在眼前一闪而逝。
“喂,你傻了。”程辉看陈秋没有动静,转过头看她两眼发直,向前倾了倾身子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陈秋回过神来,挥开他的手,从chang上下来。
“你说今天有很重要的事对我说,就是这件事?”
程辉点了点头,全是默认了。
“你外面有人了?”
“没有。”程辉立即否决。
陈秋抬起头,不想让眼泪流出来,好一会才说道:“那时为什么?”
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,”程辉很是不耐烦的说道,“感情的事不能勉强,我们感情又不合。”
陈秋被程辉的话给气笑了,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心里的火给压下去。
“结婚十多年,你跟我说我们感情不和,你对我没什么感情,你早干什么去了。”
程辉神情有些差异,对方并没有他之前想的那样大吵大闹,现在的神情不在他预料之内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,你对我没什么感情,那对谁有感情呢?”陈秋双手撑在桌子上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程辉。
程辉靠在背靠沙发上,不耐烦的说道:“说话就说话,别这么阴阳怪气的,这事就这么决定了。”
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,这事他说了算。
陈秋双手撑在桌子上,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我也跟你说,我、不、同意。”
看着以前的软柿子突然强硬起来,强势惯了的程辉腾的一下站起身来。
“咣当,”他起的太猛,差点把他面前的桌子给掀翻,桌子上的水杯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。
程辉没有管破碎的水杯,上下看了看陈秋,眼里满是嘲讽:“你要点脸行不行,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真像一头猪。”
陈秋看了眼地上的碎片,毫不示弱的反击了回去:“程辉我越来越佩服你的厚脸皮了,不对;”
她站起来看着比她高半个头的男人:“你不是脸皮厚,你就是没脸,还有,我是猪,和我生活十多年的你又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程辉攥紧拳头,看向陈秋的眼神也冷了下来。
陈秋感觉到了危险,后退了一步,防备的看着程辉。
看到女人眼里的戒备,程辉又坐回沙发,点燃一根烟对她说道:“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。”
“好吧,你说我听着。”
程辉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强扭的瓜不甜,感情不和,这样勉强对我们两个人都不好?”
“感情不和。”
陈秋嗤笑了一声,这是她这一会的功夫听到的第几遍了。
“跟着你吃苦受累,吃咸菜疙瘩的时候,让我跟着你还你欠下的巨款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感情不和了。”
说到这里,陈秋冷笑的看着程辉:“怎么现在日子慢慢好起来了,你这时候跟我说感情不合,程辉没想到你越来越无.耻了!”
程辉冷眼看着越来越让他倒胃口的陈秋,放弃了和平解决,强硬的说道:“你也别说这些没用的,这个婚我是离定了,你不协议离婚,那就上法院吧。”
“法院。”陈秋震惊的看着程辉,好像不认识他一样,这十多年的生活,真是一个笑话。
离婚就离婚,没什么大不了,她也不是那死缠烂打的人,刚想答应,脑海里闪出儿子的脸庞,刚要说出口的话,又咽了回去。
离婚了,那儿子呢,陈秋敢确定,离婚后陈家是不会让她看儿子的。
她亲眼见过附近几个村里有离婚的女人,前夫家根本就不让看自己的孩子,去看自己的孩子还要去学校偷偷摸摸的去看。
以前过年回家聊到这话题,婆家也明确表示,就是换作他们也这样做。
女人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,离婚后,在他们眼里,孩子跟你没任何关系。
至于打官司,陈秋看了看自己,没有稳定的收入,离婚后连住所都不稳定,这样的条件法院怎么可能会判给她。
还有给孩子造成的影响,孩子会怎么想,怎么想他们。
程辉看着呆愣的陈秋,皱了皱眉,说道:“对,既然不协议离婚,只能去法院,十多年的夫妻了,我劝你还是别闹的这么难看。”
“难看,”陈秋从桌子上拿起那份协议书,看了里面的内容后,“程辉,你真是不断刷新我对无.耻的底线。”
“嗤啦”一声陈秋手里的那份离婚协议,一撕两半。
“你撕掉又能怎么样,那我们只能法庭见了。”程辉站起身朝门外走去。
陈秋拉住要走的程辉,沉声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儿子的感受。”
“儿子。”程辉停住脚步,挥开陈秋的手,“我们两个的事,跟儿子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们两个的事,”陈秋努力的放稳颤抖的音调,“你有没有想过,我们离婚对儿子有什么影响。”
程辉依在门框上,并不说话,在那里抽着烟。
陈秋也不知道她说的话有没有听进去,有些话她还是要说的。
“还是你来x市这十多年,忘了在我们老家农村思想保守,父母离婚的孩子会怎么样,你不会不知道吧,儿子现在已经十一岁了,你有没有为他想过。”
程辉只是迟疑了一下,还是不改变要离婚的事。
如果可以,陈秋现在真的想给面前的男人两耳光,看了看比自己高半个头的身高和以往的经验,她动手也是自己吃亏。
“我们明天回老家,离婚的事你同意也好,不同意也罢,这离婚的事,我是不会改变的。”
程辉说完拿起外套就向外走,不想在听陈秋说什么。
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来冷笑道:“你能说,你不想离婚,不是自己的私心。”
陈秋一愣,私心,她能有什么私心,她只是让孩子有个完整的家,平平淡淡的过日子,难道这也是私心?
程辉冷哼一声,随手关上门,巨大声响让门框都颤了颤。
看着紧闭的房门,刚才硬撑着的陈秋浑身无力的趴在桌子上,颤抖的肩膀,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良久,情绪发泄完了以后,陈秋站起身去了卫生间洗了把脸,事情已经这样了,她现在是想办法把儿子留在身边才行。
不过现在脑袋昏沉沉的,一点头绪也没有,脱掉外套打算睡一觉在想下一步怎么办。
刚闭上眼,陈秋的身上就出现莹莹白光,随后白光和陈秋都消失在房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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