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脏乱的环境
夜晚方展权躺在属于自己的小铺上,边上是方展博。
方展权知道方展博没有睡,不仅仅是方展博,在这个客厅里的几个人没有一个人睡得着,就连最小的方敏此刻都睁大了眼睛,在黑暗中看向了方展权的方向,因为她知道,也许从明天开始,自己的三哥就不会和自己一起去上学了,想起这,方敏心里就充满了不舍。
“其实玲姐送我去当学徒我不怪玲姐。”方展博微弱的声音在方展权背后响起。
方展权在心里叹了口气,转过身,看着方展博,看着自己的这个大哥,小声回道“我知道,不管玲姐做什么你都不会怪她。”
黑暗中方展博稚嫩的声音又响起“没错,我们一家人都欠玲姐,为了我们几个孤儿,玲姐失去了太多,不要说玲姐只是送我当学徒,就算玲姐扔了我,我也不会怪玲姐,只是我恨……”
方展权当然知道方展博恨什么,开口道“恨什么都没关系,只是在你没有能力之前,我希望你能够忍耐,不然连累的只是这个家。”顿了一下方展权又补充道“还有……家里不仅仅只有你一个男人,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。”
方展博之后就没有说话,但是黑暗中方展权还是听到一句小声的“谢谢!”
方展权没回答,家里方敏最小,也许不知道方展权是收养的,但是方展博,方芳和方婷几个孩子已经懂事了,他们对于方展权的身份很清楚,对于方展博来说,方展权把他们当成一家人,能够同甘共苦,在家里也是做了自己所有能做的事情,可以说如果方展权不在的话,家里的事情绝大部分要落在玲姐和方展博的肩膀上,方展权能够担当起这份责任,这足够方展博说声谢谢了。
慢慢的所有人都睡着了,方展权心思沉浸在自己的脑海里,只见脑海里一个进度条已经加载了百分之二十二了。
而经过这三年,方展权也大概推算出了这进度条的规律,也就是一年增加百分之五的进度,按照这样的换算,这个系统最快也要在方展权十八岁的时候才能开启,也就是一九八五年这样才行。
“虽然有点慢,但是在这期间我会努力维持的,就算没有这个系统,我也能保护好这个家。”方展权在心里暗暗道。
……
第二天玲姐专门请了一天的假,帮方展博和方展权两人办理了休学。
玲姐清晰的感觉到方展权的老师对方展权休学的不舍,从这就可以看出,方展权在学校里成绩有多好,就这还是方展权没敢太招摇的,不然早就被人拉去切片了。
玲姐强压下心里的愧疚,在送两人去当学徒的路上,玲姐一句也没说,最后两人来到了港城的九龙城寨,一个比屋村还要乱的地方。
方展博被送到了一家家电维修的店铺里,店主是个三十多岁油腻的大胖子,从满脸的胡渣子和散落在各地的酒瓶子,方展权就可以猜到,方展博以后的生活不会好。这一点方展博同样也感觉的出来,双手紧紧的抓着玲姐的衣角,满脸害怕的看着胖子。
玲姐似乎也没想到这里的环境会这么的差,但是现在也没办法,如果这家店主不收学徒的话,方展博又办了休学,只会让家里更糟糕。
“玲姐我比较喜欢家电维修,还是我留下吧?”方展权在两人都犹豫不决的时候,站了出来说道。
“额……”玲姐有些不忍的看着方展权,方展博看着方展权,心里明明有一堆话,可是最后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,这种无力感让他想起丁蟹打死自己爸爸方进新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“嗯……展权以后自己乖点,有时间常回来看看大家,还有我也会常来看你的。”玲姐不敢看方展权的眼睛,生怕自己最后舍不得方展权这么懂事的孩子。
“嗯,我会的,玲姐。”说完方展权又对着方展博笑道“大哥,一起努力哦!”语气轻松的让玲姐差点流泪。
最终玲姐带着方展博离开了,像这样的小店铺是养不起两个学徒,所以方展博被送去另一家当学徒,不过方展权知道,在港城现在的大环境下,其实每一家都差不多,可能就看店铺老板性格了,不过方展博最坏也一定比方展权这个老板好一点。
“喂,小扑街,你很种吗?这么小年纪就知道义气了?”等到玲姐离开之后,店铺老板干脆也不伪装了,随手拿起一个酒瓶,仰头喝了一大口之后,就对着方展权咧嘴问道。
扑鼻的酒气袭来,方展权有些皱眉,不是方展权受不了酒味,只是这店铺的老板嘴里不仅仅是酒气,还有很臭的口臭,这是多久不刷牙才能形成的。
“老板有什么事情需要做吗?”方展权没有回答老板的话,而是反问道。
“啪!”
就连方展权都没反应过来,老板已经一巴掌拍在方展权的脑袋上。
“死仔包,去后面帮我把衣服洗了!”老板打了一下方展权之后就坐在门前的摇椅上喝起了酒。
方展权似乎有些蒙了,看着老板肥胖的身影,眼里闪过一丝寒光,不过随即又隐了下去,这个老板脾气不好,看样子对自己也不会很好,但是现在寄人篱下,人家也算收留自己,方展权也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。
所以方展权还是规规矩矩的去后面洗衣服了。
左邻右舍的看到这一幕,也只是叹口气而已,帮忙说话什么的也没有人帮,因为老板既然包了方展权的住食,虽然老板的脾气不好,起码有饭吃不是吗?
刚走进店铺的卫生间,一股扑鼻的酸臭袭来,然后就是脏兮兮的衣服满地都是,方展权差点没吐出来,这地方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,也怪不得电视剧里方展博情愿逃走睡大街也不待在这里。
“虎落平阳被犬欺。”方展权最后也只能发发牢骚,接着收拾东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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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展权知道方展博没有睡,不仅仅是方展博,在这个客厅里的几个人没有一个人睡得着,就连最小的方敏此刻都睁大了眼睛,在黑暗中看向了方展权的方向,因为她知道,也许从明天开始,自己的三哥就不会和自己一起去上学了,想起这,方敏心里就充满了不舍。
“其实玲姐送我去当学徒我不怪玲姐。”方展博微弱的声音在方展权背后响起。
方展权在心里叹了口气,转过身,看着方展博,看着自己的这个大哥,小声回道“我知道,不管玲姐做什么你都不会怪她。”
黑暗中方展博稚嫩的声音又响起“没错,我们一家人都欠玲姐,为了我们几个孤儿,玲姐失去了太多,不要说玲姐只是送我当学徒,就算玲姐扔了我,我也不会怪玲姐,只是我恨……”
方展权当然知道方展博恨什么,开口道“恨什么都没关系,只是在你没有能力之前,我希望你能够忍耐,不然连累的只是这个家。”顿了一下方展权又补充道“还有……家里不仅仅只有你一个男人,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。”
方展博之后就没有说话,但是黑暗中方展权还是听到一句小声的“谢谢!”
方展权没回答,家里方敏最小,也许不知道方展权是收养的,但是方展博,方芳和方婷几个孩子已经懂事了,他们对于方展权的身份很清楚,对于方展博来说,方展权把他们当成一家人,能够同甘共苦,在家里也是做了自己所有能做的事情,可以说如果方展权不在的话,家里的事情绝大部分要落在玲姐和方展博的肩膀上,方展权能够担当起这份责任,这足够方展博说声谢谢了。
慢慢的所有人都睡着了,方展权心思沉浸在自己的脑海里,只见脑海里一个进度条已经加载了百分之二十二了。
而经过这三年,方展权也大概推算出了这进度条的规律,也就是一年增加百分之五的进度,按照这样的换算,这个系统最快也要在方展权十八岁的时候才能开启,也就是一九八五年这样才行。
“虽然有点慢,但是在这期间我会努力维持的,就算没有这个系统,我也能保护好这个家。”方展权在心里暗暗道。
……
第二天玲姐专门请了一天的假,帮方展博和方展权两人办理了休学。
玲姐清晰的感觉到方展权的老师对方展权休学的不舍,从这就可以看出,方展权在学校里成绩有多好,就这还是方展权没敢太招摇的,不然早就被人拉去切片了。
玲姐强压下心里的愧疚,在送两人去当学徒的路上,玲姐一句也没说,最后两人来到了港城的九龙城寨,一个比屋村还要乱的地方。
方展博被送到了一家家电维修的店铺里,店主是个三十多岁油腻的大胖子,从满脸的胡渣子和散落在各地的酒瓶子,方展权就可以猜到,方展博以后的生活不会好。这一点方展博同样也感觉的出来,双手紧紧的抓着玲姐的衣角,满脸害怕的看着胖子。
玲姐似乎也没想到这里的环境会这么的差,但是现在也没办法,如果这家店主不收学徒的话,方展博又办了休学,只会让家里更糟糕。
“玲姐我比较喜欢家电维修,还是我留下吧?”方展权在两人都犹豫不决的时候,站了出来说道。
“额……”玲姐有些不忍的看着方展权,方展博看着方展权,心里明明有一堆话,可是最后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,这种无力感让他想起丁蟹打死自己爸爸方进新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“嗯……展权以后自己乖点,有时间常回来看看大家,还有我也会常来看你的。”玲姐不敢看方展权的眼睛,生怕自己最后舍不得方展权这么懂事的孩子。
“嗯,我会的,玲姐。”说完方展权又对着方展博笑道“大哥,一起努力哦!”语气轻松的让玲姐差点流泪。
最终玲姐带着方展博离开了,像这样的小店铺是养不起两个学徒,所以方展博被送去另一家当学徒,不过方展权知道,在港城现在的大环境下,其实每一家都差不多,可能就看店铺老板性格了,不过方展博最坏也一定比方展权这个老板好一点。
“喂,小扑街,你很种吗?这么小年纪就知道义气了?”等到玲姐离开之后,店铺老板干脆也不伪装了,随手拿起一个酒瓶,仰头喝了一大口之后,就对着方展权咧嘴问道。
扑鼻的酒气袭来,方展权有些皱眉,不是方展权受不了酒味,只是这店铺的老板嘴里不仅仅是酒气,还有很臭的口臭,这是多久不刷牙才能形成的。
“老板有什么事情需要做吗?”方展权没有回答老板的话,而是反问道。
“啪!”
就连方展权都没反应过来,老板已经一巴掌拍在方展权的脑袋上。
“死仔包,去后面帮我把衣服洗了!”老板打了一下方展权之后就坐在门前的摇椅上喝起了酒。
方展权似乎有些蒙了,看着老板肥胖的身影,眼里闪过一丝寒光,不过随即又隐了下去,这个老板脾气不好,看样子对自己也不会很好,但是现在寄人篱下,人家也算收留自己,方展权也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。
所以方展权还是规规矩矩的去后面洗衣服了。
左邻右舍的看到这一幕,也只是叹口气而已,帮忙说话什么的也没有人帮,因为老板既然包了方展权的住食,虽然老板的脾气不好,起码有饭吃不是吗?
刚走进店铺的卫生间,一股扑鼻的酸臭袭来,然后就是脏兮兮的衣服满地都是,方展权差点没吐出来,这地方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,也怪不得电视剧里方展博情愿逃走睡大街也不待在这里。
“虎落平阳被犬欺。”方展权最后也只能发发牢骚,接着收拾东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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